暴雨在窗外炸开,雷声像重锤砸在玻璃上。
主卧的门被猛地推开,林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托盘,眼神低垂,不敢看屋内这一幕。
她只是执行者。
傅寒洲单手将我扛在肩上,大步跨过门槛。
我的脸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还有那股冷冽的薄荷香,混合着雨水潮湿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放下……”我挣扎着,声音因为缺氧而颤抖,“傅寒洲,你疯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收紧手臂,像禁锢一只试图逃离的鸟。
林妈识趣地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盏暖黄色的氛围灯亮了起来。
不再是刺眼的红光,也不是彻底的黑暗。
这是一种暧昧的、令人窒息的暖色,像琥珀,将我们封存在里面。
傅寒洲把我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凹陷,我顺势滑落,头发散乱,呼吸急促。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深灰色的睡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处未干的水珠。
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眼神像盯着猎物的狼,贪婪又危险。
“苏念,”他低声说,语气不容置疑,“你以为躲进浴室,就能联系到外界?”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后背抵着床头板,心脏狂跳。
手机就在手边,屏幕碎裂,信号栏显示无服务。
我知道,这是他的手段。
切断所有退路,让我只能面对他。
“褚明远呢?”我盯着他的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晚宴上,他为什么向你举杯?既然他拿到了那份报告的真迹,为什么没有揭穿我?”
傅寒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在我的腿上。
纸张散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自己看。”他说。
我捡起最上面的一张纸。
那是褚明远公司的涉嫌洗钱证据链,以及一份自愿放弃苏念所有权益的声明书。
签字人:褚明远。
日期:今晚。
我的手开始发抖。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答案。
褚明远不是来救我的。
他是来交易我的。
他用我的自由,换取他犯罪证据不被公开的筹码。
“他把你关起来研究,”傅寒洲走到床边,单膝跪下,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我生疼,“而我,只想把你藏起来爱。”
“所以,你就帮他掩盖罪行?”我愤怒地吼道,一把抓过那些文件,撕得粉碎。
纸屑纷飞,像雪一样落在床单上。
傅寒洲没有阻止我。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