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没有声音，但陆沉的耳膜里全是电流的嘶鸣。
他悬浮在大气层边缘，周围是破碎的金属碎片和飘散的绝缘纤维。逃生舱早已解体，只剩下这块巴掌大的太阳能板还通过断裂的缆绳连在他身上。那是唯一的电源，也是他手里唯一的武器。
“信号源确认。”陆沉对着胸前的简易接收器低声说道，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频率偏移量：0.03赫兹。不是引擎启动音，是……调制波。”
他记得柳严说过，那个地下坐标是“非法跃迁引擎”。但在物理层面，跃迁引擎需要巨大的能量吞吐，其辐射特征应该是宽频且杂乱的。而此刻接收到的信号，纯净、规律，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
这不是引擎。这是某种通信协议。
陆沉的手指冻得发紫，但他不敢停。他将那枚变形的芯片残片再次插入接收器的接口，利用它作为滤波元件，试图从太阳风暴的噪声中剥离出核心数据。
突然，视野前方闪过一道刺眼的红光。
那不是星光。
“拦截程序已启动。”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直接切入他的听觉神经，那是轨道防御卫星的声音，“目标锁定：非授权信号源。执行清除。”
激光阵列预热完毕。高能光束穿透稀薄的大气，带着毁灭性的温度逼近。陆沉感到周围的空气——如果还能称之为空气的话——瞬间被电离，产生了一股灼热的风。
“切断连接！”他在心里对自己吼道。
但他不能。一旦切断，他就永远无法知道这个信号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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