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砸在落地窗上，闷响如鼓。
走廊尽头的私人书房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邓清站在阴影里，风衣下摆还滴着水。
她没看身后那扇曾经象征着她梦想的大门。
因为那里已经空了。
只有数字，和债务。
她推开门。
空调出风口吹出冷风，卷起地上散落的文件纸页。
空气中弥漫着沉香木烧焦的味道，混合着苏曼身上廉价的香水味。
石耀被带走时太匆忙。
书房里只留下了满狼藉的残局，和那个还在发抖的女人。
苏曼蜷缩在沙发角落，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烫金封面的文件夹。
那是石耀的“私密账本”，也是他洗钱的辅助证据。
但邓清知道，真正的杀招不在里面。
而在石母默许她行动之前，偷偷塞进这个房间夹层里的东西。
一份关于邓清母亲名字出现在流水单上的原始凭证。
如果那份凭证消失，邓清就永远无法证明石家当年是如何利用她母亲的遗产进行非法注资。
那是石家最后的底牌，也是邓清复仇的关键一环。
“你……你想干什么？”
苏曼看到邓清走近，惊恐地后退。
她的眼神不再天真，而是充满了被抛弃后的怨毒。
“把东西放下。”
邓清的声音很轻，像冰棱碰撞。
她没有伸手去抢，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曼手里的打火机。
蓝色的火苗在指尖跳动，随时准备点燃那份足以让苏曼也卷入刑事案件的证据。
“石耀完了。”
苏曼冷笑一声，嘴角抽搐，“你们两个女人，一个想毁了他，一个想吞掉他。现在，谁也别想好过。”
她举起打火机，凑近文件边缘。
纸张开始卷曲，冒出黑烟。
邓清动了。
不是冲上去夺回文件，而是扑向苏曼。
这一瞬间，审计师冷静克制的面具碎裂。
她像一只护食的兽，死死抱住苏曼的手臂。
两人的身体撞在茶几上，玻璃杯粉碎。
尖锐的玻璃渣划破了邓清的手背。
鲜血涌出，滴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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