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头毒辣,外院演武场的空气被烤得扭曲。
戴厚端坐在高台之上,绯色执法长袍在热浪中纹丝不动。
他指尖那枚紫金扳指折射出刺目的光,像是一只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下那个瘦削的身影。
叶尘站在擂台中央,脸色苍白如纸。
没有人知道,他体内正在燃烧三年的寿元。
那是启动“生死契”的代价。
这枚由外院执法堂颁发的黑色玉简,此刻正贴在他的心口。
从第一章被捏碎半截宣告挑战生效,到第二章贴在胸口汲取气血,再到第三章叶尘故意用血污染纹路导致规则延迟……
如今,第六章的余波未平,它已彻底崩解。
化作一道猩红的流光,融入了叶尘的经脉。
现在的它,不再是判决书,而是武器。
但代价是,若日落前不能结束战斗,气血枯竭将让他当场暴毙。
“叶尘,你可知罪?”
戴厚的声音不大,却通过灵力传遍全场,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今天必须处刑。
外院考核最后一天,立威的最佳时机。
而且,他急需一笔钱来填补私下的巨债。
只要没收了叶尘的家产,再顺手牵羊一点,缺口就能补上大半。
叶尘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戴厚。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隐忍,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在等。
等戴厚露出破绽。
等那些隐藏在能量回路尽头的秘密,浮出水面。
刚才在密室,他窥见了戴厚与祖师爷势力的禁忌交易。
那枚紫金扳指内部,刻着与宗门祖师相同的图腾。
这不是简单的贪污。
这是背叛。
是足以让戴厚万劫不复的死罪。
“说话!”
戴厚见叶尘沉默,眉头微皱,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扳指。
一种不安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他察觉到了异常。
那股来自禁地的波动,似乎并没有完全消散。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种疑虑。
这里是演武场,众目睽睽。
他是执法长老,拥有“生死契”的解释权。
叶尘一个区区内院弟子,翻不起大浪。
“我想问一个问题。”
叶尘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连风都仿佛凝固了。
戴厚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死到临头,还有问题?”
“那个图腾,是谁刻在扳指上的?”
叶尘直视着戴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戴厚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猛地站起身,紫金扳指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寒芒。
“放肆!竟敢质疑执法堂的权威!”
他怒喝一声,试图用气势压倒叶尘。
但叶尘不退反进。
一步踏出,脚下的石板寸寸碎裂。
体内的生死契之力疯狂涌动,猩红瞳术再次开启。
这一次,他没有掩饰。
黑色的雾气从他周身爆发,如同一团迷雾,迅速弥漫整个擂台。
戴厚心头一跳。
他感觉到了危险。
那种危险,不是来自武力,而是来自灵魂层面的震慑。
就像是被一头苏醒的凶兽盯上。
“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戴厚冷哼一声,右手一挥。
一股磅礴的灵力涌出,夹杂着紫色的雷电,直扑叶尘而去。
这是执法堂的高阶法术,雷霆审判。
足以瞬间摧毁任何反抗。
然而,叶尘只是轻轻抬起手。
他的掌心,浮现出一枚漆黑的符文。
那是生死契残存的力量。
符文闪烁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
戴厚的雷霆攻击,在接触到符文的瞬间,竟然停滞不前。
紧接着,如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