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室的灯光冷得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卫峥被两名便衣警察一左一右架着，手腕上的金属铐扣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没有挣扎，甚至微微低头，顺从地配合着押送的动作。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在被推搡出直播间的瞬间，他的右手袖口内侧，一枚硬币大小的微型追踪器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入了程远西装内袋的夹层。
动作极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丝绸上。
程远站在出口处，手里那支钢笔依旧在指尖旋转。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优雅而疏离的微笑。
“卫先生，请配合警方调查。”程远的声音通过领夹麦克风传出来，清晰、平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毕竟，破坏商业活动也是违法的。”
卫峥抬起头，眼神空洞，仿佛已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我……只是太激动了。”他低声说道，语速缓慢，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颓丧。
程远满意地点点头，侧身让开道路，示意保镖继续推进。
但他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根本不屑于注意，那个被他视为阶下囚的男人，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直播还在继续。
镜头依然对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但焦点已经转移到了舞台中央那个巨大的保险柜上。
李导在耳机里急促地吼叫：“切特写！切保险柜！别管人，看柜子！”
保安人员正在试图撬开那个该死的保险柜。
然而，就在钥匙插入锁孔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显示屏上，那些红色的数字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显示余额或密码错误。
它们消失了。
彻底地、干净地消失了。
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屏幕黑了下去，只留下一行极小的系统提示：【存储卡已物理损毁，数据不可恢复】。
弹幕停滞了一秒，随即爆发。
“卧槽？真毁了？”
“卫峥疯了？为了掩盖生日密码，直接砸了存储卡？”
“所以密码真的是0514？！”
程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李导，眼神锐利如刀：“怎么回事？备用电源呢？后台日志呢？”
李导脸色苍白，手指颤抖地敲击着控制台：“主服务器断连了……原始存储卡被高温熔毁，这是卫峥刚才故意制造的短路……”
“废物！”程远低骂一声，转身走向电梯间。
他需要立刻离开这里。
不是因为他害怕舆论，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漏算了一步。
卫峥不仅毁了证据，还利用这场混乱，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隐身。
电梯门缓缓打开。
程远迈步走入。
就在他即将踏入轿厢的瞬间，一只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是苏雅。
她手里拿着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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