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青云宗外门的青石板路。
阿牛贴着墙根，呼吸压得极低。怀中的‘杀字残碑’滚烫，那股灼热顺着衣料渗入皮肤，像是在啃噬他的血肉。他不敢跑太快，灵力运转不畅会让这枚救命符彻底失控，但身后赵管事那炼气五层的威压如影随形。
就在刚才冲出藏经阁后门时，他听见了锁链拖动的声音。
那不是风声。
阿牛猛地停下脚步，背脊紧贴着冰冷的砖墙，冷汗瞬间湿透了粗布麻衣。他侧耳倾听，巷子里死寂一片，只有远处更夫敲锣的闷响。但那股铁锈味……真的存在过吗？
“咳。”
一声轻咳从头顶传来。
阿牛浑身一僵，抬头望去。只见藏经阁侧门的阴影里，赵管事负手而立，手里那根刻满刑律条款的青色戒尺轻轻敲击着掌心。那张职业性冷漠的脸上，嘴角挂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阿牛啊，”赵管事的语气尖细，带着几分戏谑，“这么晚了，不在宿舍待着，在这后巷里吹冷风做什么？”
阿牛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袖口，指节泛白。
“回……回管事。”阿牛的声音颤抖，语速极慢，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卑微和无助，“弟子……弟子想捡些柴火，给妹妹生火取暖。”
他在撒谎。
外门弟子严禁私自采集灵材，更别提深夜在后巷游荡。这是大忌。
赵管事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刮过阿牛瘦削的肩膀，最后落在他那只紧紧攥着的右手上。
“柴火？”赵管事冷笑一声，突然上前一步，戒尺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外门的规矩，未经登记的物品，一律视为赃物。偷窃者，废去四肢，逐出宗门。”
这句话不是警告，是宣判。
阿牛知道，赵管事已经盯上了他。刚才翻动禁区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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