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在云顶酒店顶层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却照不亮余正雄那张青紫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槟的甜腻与血腥气混合的味道。
余正雄的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濒死的颤音。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那份钛合金支架包装盒,指节泛白,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此刻,那盒子空荡荡地躺在操作台上,象征着旧秩序的崩塌。
邹远站在手术台旁,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没有看那些惊慌失措的宾客,也没有理会孙教授愤怒的指责。
他的目光只落在余正雄的脉搏上。
“心率一百四十次每分,血压收缩压降至八十毫米汞柱。”
邹远的声音平缓,不带一丝情绪,只有冰冷的数据。
“这是典型的代偿性休克晚期。”
“如果不立即干预,他在三分钟内就会心脏停搏。”
陈护士躲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她看着邹远手中那根寒光闪闪的银针,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恨。
为了完成医院下达的KPI,也为了讨好这位掌握着她生杀大权的余总,她在寿宴开始前故意调高了镇静剂剂量。
她以为这只是个小把戏,能制造一点混乱,让余总显得更依赖她的“精心护理”。
但她没想到,这会引发如此致命的药物中毒。
“住手!你这个江湖骗子!”
孙教授冲上来,试图阻挡邹远。
“现代医学已经判定无药可救,你凭什么用这种迷信的手段?”
邹远没有回头,只是手腕轻轻一抖。
银针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小的弧线,精准地避开了孙教授的阻拦。
“你的病人需要的不是安慰剂,而是疏通淤堵的经络。”
“你的仪器只能看到心电图上的ST段抬高,却看不到他血管里沉积的重金属结晶。”
针尖刺入膻中穴的瞬间,余正雄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黑血从嘴角溢出,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全场哗然。
有人尖叫,有人后退,有人拿出手机拍摄。
这场原本喜庆的寿宴,瞬间变成了一场公开的死亡预告。
余正雄的眼神逐渐涣散,他对死亡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想活下去,他想维持家族企业的控制权,他想维护自己不可挑战的权威形象。
但他知道,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除非……
除非这个被他视为蝼蚁的男人,真的能创造奇迹。
邹远的手指稳定得可怕。
他连续施针,每一针都落在关键的穴位上。
合谷、太冲、内关。
三针定命,并非虚言。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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