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温以宁站在主卧门口,手里攥着那把黄铜钥匙。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微微颤抖。
她看着面前这扇名为“客房门”的实木门板。
曾经,它是界限,紧闭着,将她与邵廷深隔绝在两个世界。
后来,它虚掩,是试探;敞开,是退让;反锁,是沉沦;推开,是对峙。
此刻,它重新关上。
但钥匙,已经不在她手里了。
就在十分钟前,邵廷深从背后握住她的手,将那枚冰冷的金属塞进她的掌心,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没有反锁。
只是关上了。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他并不想困住她,但他也不会让她逃。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背对着那扇门。
她不能留在这里。
既然他要用这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守着她,她就要用极度的冷漠来惩罚他的逼迫。
她搬回主卧,拒绝在同一空间进食,试图重建那道物理和心理上的隔离墙。
只要她不看他,不回应他,这场博弈她就还没输。
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那是胃痉挛。
温以宁咬紧牙关,脸色瞬间苍白。
昨晚没怎么吃东西,加上情绪波动太大,胃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她扶着墙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视线有些模糊,黑暗中,客厅的方向隐约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那是手电筒的光束吗?
还是他并没有离开?
温以宁下意识地看向那个方向。
虽然隔着厚重的木门,但她能感觉到,那里有人。
邵廷深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就像过去几个夜晚一样,他用一种近乎守望的姿态,守着她卧室的门。
他知道她害怕黑暗和孤独。
所以特意选择暴雨天留下,切断通讯,制造停电。
他要打破她筑起的冷漠高墙,验证自己的吸引力。
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入侵。
也是他隐忍多年后,最卑微的试探。
温以宁闭上眼,想要压抑住那股涌上喉头的恶心感。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
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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