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像熔化的铁水，浇在青云宗外门药铺的后院墙上。
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林缺坐在一张粗糙的木凳上，手里捏着那张【违规免责券】。
它不再是第一章时那张散发着柔和金光的令牌，也不再是第二章激活后那种纯粹的半透明灰烬。
此刻，它躺在掌心，像一块烧焦的枯骨。
最刺眼的是，原本平整的边缘，多了一道漆黑的裂痕。
那道裂痕细如发丝，却深不见底，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内部向外侵蚀。
林缺用拇指轻轻摩挲过裂痕边缘。
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这是“代价”具象化的开始。
根据他昨晚彻夜推演的规则，这张券一旦产生裂痕，效力就会打折。
如果裂痕蔓延到核心区域，券会直接失效。
而他现在的处境是：下午的负重攀爬考核即将开始，赵铁衣那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只要他在攀爬过程中出现一丝灵力波动异常，或者体力不支摔倒，赵铁衣就有理由以“态度不端”为由，当场废除他的修为。
他没有【违规免责券】来抵消这次惩罚。
因为券已经“坏”了。
除非……他能修复它。
或者，至少延缓它的恶化。
“看够了吗？”
一个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药铺老板老鬼蹲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锉刀，正在打磨一枚铜钱。
他眼皮耷拉着，看不出情绪。
但林缺知道，老鬼在等。
等一个不得不低头的人。
林缺将【违规免责券】收入怀中，隔着布料感受那微弱的温度。
“我需要‘凝灵膏’。”林缺声音平淡，“要最高纯度的一瓶。”
老鬼手里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抬起头，露出满口黄牙的笑：“林小子，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门行情？凝灵膏涨价了。”
“涨了多少？”
“三倍。”
林缺眉头微皱：“昨天还是十块下品灵石。”
“昨天有昨天的规矩，今天有今天的规矩。”老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铜屑，“而且，你要的不是普通货色。你要的是能修补‘特殊物品’的高级货。这种材料，我有，但不卖散客。”
林缺盯着他：“你想怎么样？”
“简单。”老鬼指了指身后堆积如山的药材筐，“把这些搬去晒场，按斤称重，分类晾晒。做完这一批，我给你一瓶。”
林缺扫了一眼那些药材。
那是百年份的赤血草，数量至少有千斤。
一个人搬运、分拣、晾晒，哪怕有灵力辅助，也需要整整三个时辰。
而距离下午的考核开始，只剩两个时辰。
这是一道死局。
要么拒绝，带着失效的券去考场送死；要么答应，签下卖身契般的劳务协议，失去自由。
林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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