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振业落下的那枚公章,鲜红如血。
印泥渗透进纸张纤维的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
乔曼盯着那个名字。
母亲的名字。
那是武家最大的禁忌,也是武振业此刻展示权力的方式。
他不是在盖章。
他是在宣战。
用母亲的姓氏,作为镇压乔曼的刑具。
“乔曼,”武振业放下章,声音冷得像冰,“你母亲当年就是太固执,才落得这个下场。”
“你也一样。”
乔曼没有看父亲。
她的目光穿过厚重的红木门板,看向书房角落那座巨大的保险柜。
那里锁着她真正的底牌。
母亲留下的原始股权协议。
那份能证明武廷挪用公款、也能证明她拥有合法继承权的铁证。
“我要进去。”乔曼说。
语气平静,像在宣读一份审计报告。
武振业笑了。
笑容里带着轻蔑和怜悯。
“你想做什么?”
“找证据?”
“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
“只有你母亲留下的烂摊子。”
乔曼向前迈了一步。
“让开。”
武振业身后的两名保镖瞬间上前。
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装,面无表情,像两堵墙。
“小姐,请回吧。”
为首的保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乔曼停下脚步。
她看着武振业。
“你怕了。”
“你怕我找到那份协议。”
“所以你用印章压住它,用亲情困住我,试图让我放弃。”
武振业的眼神微微收缩。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林翠,”他转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财务总监,“带这位‘客人’去休息室喝茶。”
林翠脸色苍白。
她看了一眼武振业,又看了一眼乔曼。
最终,她低下头。
“乔总,请跟我来。”
乔曼没有被带走。
她在林翠转身的瞬间,猛地撞向旁边的书架。
书架轰然倒塌。
几本厚重的精装书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趁着混乱,她冲向书房侧门的暗道。
那是母亲生前告诉她的秘密通道。
通往地下保险室。
武振业反应极快。
他厉声喝道:“拦住她!”
两名保镖立刻扑上去。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