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像一堵厚重的灰墙,把世界切割成模糊的色块。
白昼靠在废弃集装箱冰冷的铁皮上,怀里的女孩呼吸微弱,胸口起伏几乎看不见。
U盘贴着他的掌心,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炭。
他低头看向黑屏的手机。
屏幕漆黑一片,映出他苍白且扭曲的脸。
【系统离线】
没有倒计时,没有预知画面。
只有死寂。
刚才那一脚踢下去时,脑海深处曾闪过一个灰色的数字:【剩余预知次数:2】。
那是最后一次结算后的残留幻觉。
现在,连幻觉都消失了。
他手里剩下的,只有这具因为过度透支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和那个必须送出去的“证据”。
巷口传来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
嘶——
刺耳,缓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车灯的光束切开雨雾,像两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黑暗。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巷尾,距离白昼不到十米。
车门打开。
萧寒走了下来。
黑色风衣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修长而危险的身形。
他手里没拿伞,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平静得可怕。
“白先生,”萧寒的声音穿透雨声,清晰入耳,“你的电动车电量耗尽了?”
白昼没有回答。
他的肌肉紧绷,大脑飞速运转。
没有预知,意味着他失去了对未来的“上帝视角”。
但他记得。
记得三秒前,也就是在下水道井口边,女孩昏迷前那句低语。
“他说,不能留活口。”
当时萧寒就在巷口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切发生。
那句话不是对打手说的。
是对萧寒自己说的。
或者说,是萧寒下达的命令。
这意味着,萧寒不仅制造了车祸,还故意放过了那个掉进下水道的打手,就是为了引出躲在暗处的“变数”——也就是现在的白昼。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围猎。
“把东西交出来。”
萧寒向前迈了一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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