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议会核心反应堆室，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烧焦神经纤维的甜腥味。
萧念站在巨大的环形控制台前，指尖抵着锁骨下方那枚滚烫的接口。等离子焊枪的尖端距离她的皮肤只有毫厘，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嘶鸣，像是一条即将咬断她喉咙的毒蛇。
“为什么没有脸？”她问，声音冷硬，像是在敲击一块冰冷的钢板，“因为‘神’不需要表情，只需要功能。”
回答她的不是人，而是头顶全息投影中那个苍老却威严的身影——联邦最高议员，埃德蒙·凯恩。他穿着整洁得一丝不苟的黑色制服，与周围混乱的废土背景格格不入。
“陈婉是失败的初代容器。”凯恩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平稳得令人发指，“她的灵魂过于破碎，无法承载‘零号协议’所需的纯粹性。而你，萧念，你的逻辑闭环完美无缺。你是被筛选出来的、唯一能容纳‘神性’而不崩溃的完美容器。”
萧念冷笑一声，反问句脱口而出：“所以褚锋只是个园丁？负责修剪枝叶，直到果实成熟？”
“准确地说，他是培育者。”凯恩微微眯起眼，“他以为自己在复活妻子，其实是在喂养你。他的痛苦，你的绝望，都是数据养料。现在，实验进入最终阶段。按下启动键，或者让我按下自毁程序。前者，你成为新世界的基石，永生，但失去人性；后者，一切归零，你也随之消亡。”
“我选第三个。”萧念说。
凯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嘲讽的笑：“你没有第三个选项。这是物理法则，也是命运的铁律。”
“不，”萧念抬起左手，掌心对准胸口那颗剧烈跳动的机械心脏，“我有选择权。这就是‘系统’最大的漏洞。”
她猛地按下了手中的启动键。
但不是为了启动熔毁，而是为了过载。
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剧痛如潮水般涌来。萧念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无数碎片在空中飞舞。那是她前世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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