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层的风是冷的，带着臭氧和铁锈的味道。
萧念站在一片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虚空中，脚下没有实地，只有不断坍塌又重组的网格。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在现实世界中按下启动键时的触感——那是等离子焊枪抵住锁骨时，金属与骨骼摩擦出的细微震颤。
“为什么是那句话？”萧念问。声音在空旷的数据空间里回荡，没有回音，只有电流的嘶鸣。
面前悬浮着一行绿色的代码，那串字符组成的句子依然清晰：“今天也要记得喝水哦。”
褚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再是他平时那种急促、充满学术术语的语调，而是变得破碎、沙哑，像是从深井底传上来的回声。
“因为爱不是逻辑，萧念。”褚锋说，“它是系统唯一的漏洞。陈婉知道，联邦AI无法解析‘无意义’的情感指令。她把这句话写进底层逻辑，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为了……困住你。”
萧念冷笑一声，尽管在这个虚拟空间里，她的表情只是光影的扭曲。“所以你是容器，我是钥匙？还是说，我们都是被锁在笼子里的狗？”
“不。”褚锋的声音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噪音，“我们是共犯。是你强行入侵了我的神经回路，抽走了我的生命力。现在，你的意识和我绑定在一起了。你每走一步，我都疼。”
萧念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丝穿过她的太阳穴。这是代价。在这个由褚锋潜意识构建的记忆空间里，暴力意味着伤害宿主。
她试图调动体内的能量源去攻击周围那些正在逼近的影子，但手指刚一动，现实中那个濒死的男人就发出了一声闷哼。
“别动！”褚锋尖叫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会杀了我！也会杀死你自己！”
萧念停下动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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