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着武氏集团总部大楼的落地窗。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旁，坐着武家旁系的几位叔伯。他们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悬停，笔尖渗出的墨迹像是一只只窥探的眼睛。
武清雅坐在主位左侧。
她身上那件原本纯白无瑕的定制婚纱，此刻裙摆处还残留着一块暗红色的污渍。
那是昨晚宴会上的“耻辱”。
也是今天这场风暴的核心。
这块染红丝绒裙摆，经历了从放射状扩散，到晕染扩大，再到被刻意保留、干涸变黑。
如今，它彻底清洗或覆盖了吗？
不。
武清雅故意没有更换礼服。
她让那块污渍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像一面旗帜，又像一道伤疤。
邓曼青坐在对面。
她穿着剪裁锋利的黑色西装，嘴角挂着虚伪的关切微笑。
手指上那枚红宝石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
「清雅啊，」邓曼青的声音甜腻而做作，带着感叹句特有的上扬尾音，「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她没有看武清雅的眼睛，而是盯着那块污渍。
「毕竟，处理那种……突发状况，是很消耗心神的。」
周围响起几声轻蔑的低笑。
有人在窃窃私语。
「听说那晚酒泼得挺凶。」
「可不是，清雅的裙子都毁了。」
「这也太不小心了，要是情绪不稳定，怎么掌管家族信托呢？」
武清雅面无表情。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甚至带着一丝冷漠的审视。
「母亲说得对，」武清雅简短地回应，语气平稳得近乎残酷，「确实很消耗心神。」
她停顿了一秒。
「因为我在里面，藏了一些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邓曼青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戒指。
那里藏着陈秘书所有的转账记录，藏着行贿的证据。
也藏着武清雅与神秘势力结盟的秘密。
但此刻，武清雅手里拿出的，不是录音笔。
而是一份文件。
一份盖着武建国印章的资金调动指令。
「这是昨晚，」武清雅将文件轻轻推过桌面，滑到邓曼青面前，「陈秘书交给我的。」
全场哗然。
陈秘书站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
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他是邓曼青的贴身助理，也是今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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