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在夏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潮湿的水汽,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两侧,坐着霍家与夏氏的核心股东。
没有人说话,只有投影仪风扇轻微的嗡嗡声,以及霍廷深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
哒、哒、哒。
像倒计时。
夏晚清坐在主位左侧,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得她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而是死死盯着桌面中央那枚染血的船票。
那是霍廷深最后的底牌。
「夏小姐,董事会时间到了。」霍廷深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关于夏氏集团30%投票权的归属,以及你父亲当年的‘意外’,我们需要一个交代。」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推过那张船票。
指节处的薄茧摩擦过光滑的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张票证明,夏父当年为了私吞港口利润,背叛了霍家的信任,最终畏罪潜逃,自杀身亡。」
霍廷深抬眼,眼神冰冷却深邃,「根据家族信托条款,叛徒的后裔,无权继承任何遗产。」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几位老董事交换着眼神,脸上写满了权衡与算计。
在豪门里,真相不重要,利益才重要。
只要霍廷深能拿出“铁证”,夏晚清就是孤魂野鬼。
夏晚清缓缓抬起头。
她没有看霍廷深,而是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夜。
「霍先生,」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确定,这就是全部吗?」
霍廷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难道还有别的?比如你那个死鬼父亲留下的温情回忆?」
「不。」
夏晚清终于转过头,直视着霍廷深,尽管他的视线依旧回避着她的眼睛。
「是记忆。」
她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投影仪的光束瞬间切换画面。
不再是枯燥的财务报表,而是一段视频。
画面晃动,背景是两年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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