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冷光在昏暗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眼。
袁朗盯着微信群里不断跳出的红色感叹号和撤回提示,指尖悬停在玻璃屏幕上,微微颤抖。
那是林婉的指纹。
七年前,她曾帮他开过电脑,留下了一枚浅浅的印记。
如今,这枚印记成了他唯一的钥匙。
他将拓印下来的指纹膜贴在生物识别锁上,按下的瞬间,系统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滴”声。
验证失败。
第二次,依然失败。
指纹磨损严重,汪父显然早就察觉到了这种潜在的安全漏洞,加强了验证机制。
袁朗深吸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自己只有三次机会。
一旦锁定,整个财务备份系统将永久关闭,直到人工介入。
而人工介入,意味着汪父会立刻知道他在做什么。
第三次,他加重了力道,指腹死死抵住感应区。
一秒,两秒,三秒。
屏幕闪烁了一下,绿色的对勾缓缓浮现。
「验证通过。」
袁朗长舒一口气,身体瘫软在椅背上,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腔。
他迅速调出后台日志,寻找那封来自“死人”邮件的发送记录。
时间戳显示,昨晚凌晨三点,服务器重启了一次。
原因:手动指令。
执行者:汪父。
袁朗冷笑一声。
果然如此。
汪父以为切断网络就能掩盖一切,却不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他顺着资金流向,深入挖掘那笔所谓的“灰色账目”。
然而,随着代码一层层剥开,真相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那笔账目根本不存在。
所有的资金流向,都指向了一个名为“救赎计划”的信托基金。
受益人:林婉。
出资人:袁建国(袁朗父亲)。
袁朗愣住了。
父亲?
那个七年前失踪的父亲?
他记得父亲走的那天,家里一片狼藉,母亲哭得撕心裂肺。
所有人都说,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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