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空气冷得像冰窖。
白晚清坐在长桌的一端,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从灰烬中捡回的变形金扣。
它不再圆润,边缘带着烧灼后的焦黑和扭曲,像是一只被捏碎的眼球,死死盯着她。
律师推了推眼镜,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面上。
「白小姐,我们需要确认这件证物的来源。」
律师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白晚清的心上。
「遗嘱的效力,取决于这枚金扣是否属于白家遗产的一部分。如果它是曹家的物品,那么它就不能作为白母遗留私产的证明。」
白晚清抬起头,眼神平静如水。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湿巾,再次擦拭那枚金扣。
动作缓慢,优雅,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曹叙之以为,只要我父亲签了股权转让书,我就一无所有。」
她淡淡地说道,语速平缓,不带一丝情绪。
「但他忘了,有些东西,是法律无法定义的。」
律师皱了皱眉,翻开文件的一页。
「根据曹家的公开档案,这枚铂金袖扣,是三十年前曹父送给白母的定情信物。它在法律上,属于曹家共有财产。」
白晚清的手指顿住了。
定情信物?
她想起母亲生前从未提起过这段往事,只说那是旧时代的陋习。
难道,两家的恩怨,早在上一代就已注定?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曹叙之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高定西装,袖口上的另一枚铂金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他的脸色苍白,眼底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直播间的舆论已经发酵到了顶峰,曹家的股价在半小时内暴跌百分之二十。
他需要白晚清低头,需要她撤销诉讼,需要她交出那份关键的录音证据。
「晚清,」曹叙之走到桌前,试图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但嘴角的肌肉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我们谈谈吧。」
白晚清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擦拭着金扣。
「曹总,这里不是宴会厅,也没有直播镜头。」
她轻声说道,「在这里,你不需要表演。」
曹叙之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前倾,试图用气势压迫她。
「你以为你赢了吗?」
他压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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