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严氏集团顶层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包厢内的空气却凝滞得令人窒息。
香槟塔的泡沫早已消散，只剩下满桌狼藉的残羹冷炙和几瓶空了的烈酒。
白蔓站在门口，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
她没有看那些惊慌失措的宾客，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主位上的严景明身上。
严景明脸色惨白，领带歪斜，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祖传玉扳指，指节泛白。
他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蔓蔓……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白蔓没有回答。
她从包里拿出那份《破产预警及资产冻结预通知函》。
纸张已经有些褶皱，边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那是她在直播前，为了证明文件来源真实，故意划破手指按下的印泥。
她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动作很轻，却在死寂中激起千层浪。
“严总。”白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财报，“你的融资，黄了。”
全场哗然。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窃窃私语。
严景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盯着那份文件，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你……你疯了？”他压低声音，带着威胁，“这是商业机密！你把它带到这里，是想坐牢吗？”
白蔓笑了。
笑容极淡，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
“坐牢？”她反问，“如果我没做那些灰色操作，我现在应该在度假，而不是在这里陪你演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虚伪的脸。
“现在，大家听到了吗？严氏的资金链断裂，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抽走最后一根稻草。”
严振东坐在阴影里，一直没有说话。
他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神色晦暗不明。
直到此刻，他才缓缓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够了。”
严振东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所有的喧嚣。
他挥了挥手，示意保安将白蔓请出去。
“这里是私人聚会，不欢迎外人。”
白蔓没有动。
她看着严振东，突然问：“父亲，您真的不知道，这封警告函上的绝密章，是怎么盖上去的吗？”
严振东的手顿了一下。
佛珠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白蔓。
“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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