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前的空气粘稠得像凝固的血浆。
叶尘被两名执法执事一左一右架着，拖向执法堂正厅。他的双腿像灌了铅，玄铁脚镣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每走一步，经脉中残留的灼烧感就剧烈一分，那是燃烧三年根基留下的后遗症。
但他没喊疼。
疼痛让他清醒，也让他记住这种屈辱。
正厅内，烛火摇曳。首席长老端坐在高位，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余傲天站在左侧，虽然资产冻结，但那枚象征执法权的金戒依旧戴在他手指上，只是此刻那笑容有些僵硬。
“叶尘。”
首席长老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在运转。
“你提交的证据显示余家有非法所得，这一点，清算中枢已经确认。”
叶尘抬起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神却冷得像冰。
“既然确认了，为何不立案？”
他反问。
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首席长老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正义，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恐惧？
“青云宗讲究和谐。”
长老淡淡说道，“余家与宗门利益捆绑甚深。若因私怨引发动荡，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所以，正义要让位于稳定？”
叶尘冷笑一声，尽管身体摇摇欲坠，他还是努力挺直脊背。
“根据《青云榜》第74条冷门条款，‘旧债可抵新功’。余傲天强行扣除我三千积分，导致我排名跌出前五百，这笔损失，应当由责任人承担，并从其名下抵扣。”
他盯着长老的眼睛。
“我要恢复名次。我要公开道歉。我要余傲天偿还那五千灵石的债务，外加利息。”
这是他在绝境中翻出的最后一张牌。
也是他唯一能抓住的规则漏洞。
然而，首席长老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那条条款，适用于良性竞争。”
长老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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