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走廊里，空气稀薄得像被抽干了氧气。
戴婉如站在审讯室外的玻璃墙前。
指尖冰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
这里没有许家老宅的奢华，只有冷白色的日光灯和消毒水味。
但比味道更刺骨的，是沉默。
许廷之已经被带走两小时。
按照流程，他应该在隔壁接受初步问询。
而戴婉如在这里，等一个答案。
关于林婉。
那个在镜头角落里，戴着口罩、瘦弱得像一张纸的人影。
“让开。”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是警察，是许廷之的律师团队派来的保安。
他们穿着黑西装，手里拿着文件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戴小姐，这里是办案区域。”
为首的保安伸出手，试图拦住她的去路。
“请回吧。许总的事情，有警方处理。”
戴婉如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伸出的手。
那只手，曾经握着她的手说永远，如今却沾满了脏钱的味道。
她没有躲。
只是静静地看着。
保安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平静。
这种平静，比愤怒更让人心慌。
“我要见林婉。”
戴婉如的声音很轻，却像冰棱一样脆。
“她是关键证人。根据规定，家属或相关利益方有权知晓证人的安全状况。”
“你疯了？”
保安冷笑一声，压低声音，“林婉？那个女人早就跑了。许总说了，那是个贪财的贱货，卷了公司的账本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别想拿她做文章。”
戴婉如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跑？
如果林婉真的跑了，为什么直播镜头里，她会出现在许廷之别墅的二楼死角？
为什么那个角落，只有许廷之知道密码？
“让开。”
戴婉如再次重复，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
保安脸色一沉，正要发作。
突然，审讯室的门开了。
一名年轻的警官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到戴婉如，他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
“戴女士？你怎么进来的？”
“我申请了旁听。”
戴婉如举起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她刚刚通过合法渠道获取的——内部监控调取申请回执。
虽然还没批下来，但她赌对了警方的疏忽。
就在刚才，她利用许廷之被捕后安保系统的短暂混乱，潜入了监控室的数据备份区。
那里有一盘未被删除的录音。
不是林婉的口供。
而是许廷之在事发前，与一名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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