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前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霍清秋站在恒信私人银行的大堂里,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得像某种倒计时。
她手里攥着那份从傅廷之书房偷拍的文件复印件,纸张边缘已经被汗水浸软。
“周经理。”
她开口,语速平缓,没有起伏。
“我想查一下‘清秋控股’的注册详情,以及最后一笔资金流向的签字人。”
大堂经理周世安正低头整理领带,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职业化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霍小姐,”他放下手中的钢笔,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隐私保护法不是摆设。除非你有法院的搜查令,否则,我们不会向任何第三方透露客户信息。”
霍清秋没动。
她看着周世安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
那里藏着陈律师的影子,也藏着傅廷之的影子。
“如果我不走法律程序呢?”
霍清秋问。
“那您可以离开了。”
周世安按下了桌下的呼叫铃。
两名保安迅速靠近,一左一右挡在她面前。
“请吧,霍小姐。这里不欢迎骚扰者。”
霍清秋被推搡着退到门口。
风卷着雨腥味扑在脸上,冰冷刺骨。
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这只是第一道墙。
真正的墙,在城西那个早已废弃的仓库里。
***
废弃仓库位于城市边缘的工业区,四周杂草丛生,铁门锈迹斑斑。
这里是‘清秋控股’在工商登记上的注册地址。
一个彻头彻尾的空壳地址。
霍清秋推开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仓库内部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
角落里堆满了腐烂的木箱,像一个个张着嘴的坟墓。
她打开手电筒,光束切开黑暗。
目光锁定在角落的一个铁皮柜上。
那是傅廷之曾经带她来看过“旧物”的地方。
他说那里放着母亲留下的遗物。
如今,那里只剩下一层厚厚的灰尘。
霍清秋走近,蹲下身。
手指抚过冰冷的金属表面。
触感粗糙,带着岁月的颗粒感。
她记得很清楚,就在昨晚,小赵在清理主卧墙缝时,曾在这里停留过很久。
小赵当时结结巴巴地说:“夫人……这墙……好像有空洞。”
那时候,傅廷之正在打电话,语气急躁地催促小赵快点离开,说是要给新欢展示房子的“洁净”。
他以为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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