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科技总部，顶层会议室。
空气里弥漫着高档皮革和冷萃咖啡混合的味道，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名为“恐惧”的汗臭味。
方野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时，时针指向十点四十五分。
距离傅恒原定的发布会，还有两小时十五分钟。
距离彻底清算，还有七十五分钟。
长桌两侧，坐着七个人。
他们是天枢科技的董事会成员，也是傅恒花钱买来的“白手套”。
此刻，他们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指尖滑动，像是在处理什么紧急事务。
没有人抬头。
直到方野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响起。
哒。
哒。
哒。
节奏平稳，像是在念一份账单。
坐在首位的陈董终于抬起头，眉头微皱，眼神里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冷淡：
“方野？你怎么进来的？”
保安呢？
方野没有回答。
他径直走到主位前，那里原本应该坐着傅恒。
现在，椅子是空的。
但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不是普通的合同。
而是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债权转让及资产接管通知书》。
公章的颜色，红得刺眼。
像血。
也像火。
“傅恒不在。”方野开口，声音平淡，没有任何起伏，“让他出来签字。”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
陈董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他放下手机，身体后仰，靠在真皮椅背上，双手交叉抱胸。
那个动作很优雅，也很傲慢。
“方野，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陈董指了指方野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又指了指自己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表盘。
“这里是天枢科技的董事会。不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
“你想见傅总？可以。”
“跪下，磕三个头，叫一声爷爷。”
“也许心情好，我让助理给你递张名片。”
周围的董事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有人甚至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镜头对准了方野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