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站在暴雨如注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那张泛黄的旧照片。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窗外被封锁的道路和远处警灯的红光。
他低头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得灿烂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有撕碎，也没有攥紧。
他将照片轻轻放在主桌中央的水晶托盘里，然后拿起旁边那只盛满香槟的高脚杯，将整张照片浸入了金黄色的酒液中。
纸张瞬间吸饱了液体，变得柔软而沉重，上面的笑容在酒精中扭曲、溶解，最终化作一团无法辨认的湿纸团，沉入杯底。
“叶先生，”身后传来萧婉儿尖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你疯了？那是……那是我们唯一的……”
“那是垃圾。”叶尘转过身，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处理完毕。”
宴会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九十分钟前的寒暄与吹捧，此刻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以及每个人手中手机屏幕亮起时那令人牙酸的震动声。
萧婉儿手中的香槟杯剧烈晃动，几滴酒液溅落在她昂贵的定制礼服上。她死死盯着杯中那团湿透的纸屑，瞳孔在屏幕微光的映照下剧烈收缩。
“叶尘，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赵天豪从人群中挤出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但额角的青筋却暴露了他的慌乱，“这里是云顶酒店，不是你的私人法庭。外面雨太大了，交通瘫痪，警察把路都封了。你想怎么样？把人扣在这里？”
叶尘没有理会赵天豪，而是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李秘书。
“李，启动第二阶段。”
李秘书面无表情地按下通讯器：“收到。离岸债权团指令已下达，所有关联账户冻结程序执行。预计耗时：三十秒。”
话音未落，全场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手机提示音。
起初是零星的几声，像是不起眼的咳嗽。紧接着，声音开始密集起来，如同暴雨前密集的雷声。
“叮——您的账户余额不足。”
“警告：信用额度已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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