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新都地下三层的废弃光缆中继站。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烧焦绝缘皮的味道，停电前的最后十分钟，时间被压缩成了一种粘稠的液体。
邹野蹲在井底，左手死死攥着那枚生锈的铜质徽章。他的右臂还缠着渗血的绷带，那是刚才从档案室突围时留下的伤。头顶上方，一台军用级无人机悬停在半空，红色的激光束如同死神的指尖，精准地抵在他的咽喉皮肤上。热感透过表皮，灼烧着气管黏膜。
“心率一百二，逻辑链断裂。”邹野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但物理接口……还在。”
他没有抬头看那台机器，而是将目光锁定在身旁那个早已断电的金属接线盒上。那是老陈三十年前留下的模拟信号后门，也是唯一能绕过施刚数字权限的物理通道。
“放弃吧，邹野。”
扬声器里传来施刚的声音，温和、清晰，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职业化冷漠。金丝边眼镜的反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仿佛他正站在某个明亮的指挥室里，居高临下地审视这只困兽。
“你手里的那枚徽章，只是钥匙的一半。另一半，在我的终端里。你想逆向锁定‘城市防御协议’的最终激活者？呵，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拿着旧时代残片的拾荒者？”
邹野没有回答。他知道施刚在撒谎，或者说，施刚在诱导他暴露更多的情绪波动。
“为了掩盖量子晶片的走私记录，我不得不切断所有外部监控。”施刚继续说道，手指敲击虚拟键盘的细微声响通过骨传导耳机清晰地传入邹野耳中，“包括你的紧急呼救通道。现在，你是孤立的节点。而我的无人机，是唯一的观察者。”
激光束微微颤动，温度升高了零点五度。
邹野深吸一口气，肺叶扩张到极限。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几乎拉断了脊椎里的神经连接。他将铜质徽章强行插入接线盒背后的裸露端口。
“警告：非法接入。”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在死寂中响起。
与此同时，一股剧痛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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