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油污和锈蚀金属的味道。
程默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中飞舞。这里是废弃维护通道，连接着配给中心的主服务器机房与外部电网。对于季刚来说，这里早已不在监控范围内，是系统盲区。
但对于程默，这是唯一的生路。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倒计时器。
剩余时间：12小时45分。
饥饿感像胃里的酸液一样翻涌，但他没有停步。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块从旧卡上剥离下来的芯片残片。塑料边缘已经磨平了，但内部的磁痕还在。只要找到读取接口，就能还原出那张“幽灵卡”诞生前的原始数据。
那是证明清白的唯一证据。
通道深处传来机械运转的低鸣声。
程默放轻脚步，靴底踩在积水的金属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记得老陈说过，这条通道的备用电源线路图还在。虽然主系统被季刚接管，但物理层面的硬连线并没有完全切断。
前方出现了一台老旧的终端机。
屏幕漆黑，外壳布满划痕。这是第404号配给卡的初始录入终端，早在三年前就被淘汰，因为它的生物识别模块无法兼容最新的加密协议。
但在季刚眼里，它只是一堆废铁。
程默走到终端前，将芯片残片插入侧面的维修接口。
接口有些松动，需要用力按压才能接触良好。程默深吸一口气，指尖用力按下。
咔哒。
一声清脆的咬合声在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屏幕闪烁了一下，亮起微弱的绿光。
一行乱码迅速滚动，随后稳定下来。
【检测到未注册硬件。是否强制读取底层日志？】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