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室的玻璃门被踹开时,白昼正站在控制台前。
门外是暴雨前的闷热,空气里裹挟着海城特有的潮湿与尘土味。
陈警官带队封锁了后门,防暴盾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陈警官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进来,公事公办,严厉且不容置疑。
他是交通协管员出身,如今成了正式警员。
他认得这辆车牌,也记得三年前那个雨夜,白昼曾替他挡过一记醉驾的冲撞。
但此刻,规矩就是规矩。
违规车辆、持械威胁、甚至吞食证据。
白昼不能出现在他的辖区里,带着任何危险。
而在医院大门外,赵刚的人已经架起了切割机。
火花四溅中,金属撕裂的声音像野兽的嘶吼。
赵刚的电话打到了广播室内部电话上。
“白医生,或者该叫你‘人质’。”
赵刚的声音粗鲁,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恐惧。
他知道庞总的心率还在120以上徘徊。
一旦手术延误,庞总死了,他也活不了。
高利贷的债主不会放过他,庞家也不会放过他。
“交出芯片,我们保证你安全离开。”
赵刚威胁道,“否则,我们就炸开大门。”
白昼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那颗黑色芯片的数据正在快速解密。
进度条走到了98%。
胃里的那枚异物依然冰冷坚硬,像一块烙铁。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时间。
庞振的心梗窗口期只剩最后十分钟。
常规路线已死,必须走非正规路径。
而这条非正规路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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