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肢膝关节的合金外壳还在散发余热，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萧辰的大腿外侧。
那股焦糊味钻进鼻腔，混合着机油和臭氧的气息。
视野右下角的生命体征监测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红色警告数字跳动得频率过快，每一次闪烁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力。
「扭矩偏差0.3%，建议校准。」
萧辰在心里默念这句职业习惯用语，试图用冰冷的参数压制住神经末梢传来的剧痛。但身体背叛了他。左腿彻底失去了知觉，仿佛那不再是肢体，而是一段被切断的数据线。
他躺在黑市酒吧地下数据机房的混凝土地板上。头顶是错综复杂的线缆，像黑色的血管网一样垂落。
老鬼坐在对面的阴影里，指尖夹着那根快要燃尽的电子烟斗。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别挣扎了，萧辰。」老鬼的声音沙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你的神经接口已经过载。再强行驱动外骨骼，你会把大脑一起烧毁。」
萧辰没有回答。他的右手死死抓着地上的非法改装接口——一根泛着幽蓝光泽的碳纤维探针。这是他用最后一点力气从维修站偷出来的东西。
「我要上传意识。」萧辰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泡，「在肉体彻底死亡之前。」
老鬼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以为这是回家？这里是边缘节点。一旦上传，你就再也回不来了。没有触觉，没有重力，你只是一个游荡在服务器里的幽灵。」
「总比变成尸体好。」
萧辰将探针狠狠刺入后颈的备用数据槽。
刺痛感瞬间炸开，比之前的过载更甚。那是灵魂被撕裂的错觉。
与此同时，整个天枢站的警报声突然变了调。
原本急促的红光闪烁，转为一种令人窒息的深蓝色脉冲。
姜离启动了“净化协议”。
萧辰眼前的全息投影画面剧烈抖动起来。蓝色的代码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每一行都在执行同一个指令：物理断网。
「他们切断了所有外部连接。」老鬼看了一眼自己的终端，脸色终于变了，「防火墙正在反向追踪我的服务器。萧辰，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在这三分钟内不能完成上传，你的意识会被锁死在缓冲区，永远无法解析。」
萧辰咬紧牙关，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必须快。
不仅仅是为了活命，更是为了保住那段证据链的核心记忆。如果意识消散，那些关于CEO服务器伪造日志的数据也会随之湮灭。
他开始在脑海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