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黑铁大门横亘在眼前。
门缝里渗出的风，带着陈年血垢的腥气。
林惊鸿站在门前。
左臂垂在身侧，像一块死肉。
右手紧握着圣心逆刃。
刀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暗褐色。
那是守门者的血。
也是她自己的血。
戒指戴在右手中指上。
冰凉的金属贴合着皮肤。
内侧的“L.J.H”字样，硌得指腹生疼。
这是她留下的？
还是莫尔留给她的？
没有时间思考。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
是拖拽声。
沉重，缓慢，伴随着骨骼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咔哒。”
锁链拖过石阶。
林惊鸿屏住呼吸。
她没有后退。
也没有握紧刀柄。
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铁门。
门轴发出痛苦的呻吟。
生锈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光线从缝隙中挤进来。
照亮了门口那个佝偻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或者说，曾经是个女人。
她的下半身已经与地面融合。
血肉模糊，长满了黑色的触须。
上半身却保持着诡异的完整。
那张脸苍白如纸。
双眼空洞，没有瞳孔。
只有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看着林惊鸿。
眼神里没有杀意。
只有祈求。
“……救……我……”
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林惊鸿眯起眼睛。
她认出了这个身影。
在记忆模糊的碎片里。
有一个名字。
艾莉丝。
上一任圣女。
百年前，献祭失败的那个。
莫尔没有杀死她。
而是将她留在这里。
作为警告。
作为养料。
“你……也是……容器……”
艾莉丝向前挪动了一步。
那些黑色的触须随之蠕动。
像是在欢迎同类。
“他……骗了我们……”
“神明……不存在……”
“只有……痛苦……无尽的痛苦……”
林惊鸿沉默。
她的左手依然麻木。
但右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圣心逆刃的刀尖，指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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