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二层,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福尔马林和霉变纸张混合的刺鼻气味。
废弃的B超室大门虚掩着,温泽用脚抵住门板,侧身滑入。林婉紧随其后,反手将门锁死,拉下了厚重的遮光帘。这里曾是医院最偏僻的角落,如今只剩下几台落满灰尘的老式监护仪,像是一具具干瘪的尸体。
“把U盘插进去。”林婉没有废话,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加密U盘,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这是我从乔宏办公室保险柜夹层里偷出来的备份。里面不仅有资金流水,还有‘天眼’项目的完整架构。”
温泽接过U盘,插入随身携带的便携式终端。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在他冷峻的脸上。他快速滑动鼠标,目光锁定在一组离岸账户的交易记录上。
“看这里。”林婉指着屏幕,语速极快,“每一笔流向境外医疗集团的款项,备注都是‘设备维护费’。但金额与设备数量完全不符。实际上,他们在购买的是非法的人体数据载体。这就是为什么你能在VIP胃镜里看到那个东西——那不是误植,是故意投放的测试品。”
温泽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指节泛白。他看着那些冰冷的数字,脑海中浮现出前妻家族那位大少爷在宴会上虚伪的笑容。原来,所谓的慈善晚宴,不过是筛选实验体的集市。
“六个小时。”温泽低声说道,声音沙哑,“抑制剂还剩五小时四十分钟。我们没时间分析所有数据了。”
“取出胶囊。”林婉从急救箱里拿出一套简易的内镜器械,动作熟练得令人胆寒,“我是秘书,但我也是医学生。我知道怎么操作,但你得配合我。你的肠道黏膜已经充血,必须用钝头钳夹取,不能用剪刀,否则病毒会瞬间扩散到血液。”
温泽躺在那张锈迹斑斑的检查床上,解开病号服的下摆。他的腹部隐隐作痛,那种疼痛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皮下游走。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开始吧。”他说。
林婉戴上乳胶手套,眼神专注而冰冷。她将润滑剂涂在探头前端,缓缓探入温泽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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