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书房里的空气潮湿而黏稠,混合着陈旧红木和未干墨水的刺鼻气味。
施曼站在书桌前,指尖触碰到那份股权转让书的边缘。
纸张冰凉,像一块死去的皮肤。
她看着上面田景深熟悉的签名,笔锋凌厉,却透着一股决绝的冷酷。
这不是保护,是献祭。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田景深那张苍白而精致的脸。
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眼镜,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晚宴,而非一场处刑。
“签字吧。”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今晚之前,必须完成过户。否则,竞争对手会趁虚而入。”
施曼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
“为了让我‘安全’,所以要把我变成弃子?”
田景深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疏离而冷静。
“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有股权转移,田氏才能洗白债务。”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需要牺牲她的清白形象。
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这份协议里,藏着让施曼成为共犯的法律陷阱。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待她屈服。
就像过去十年一样,只要他开口,施曼就会妥协。
但这一次,施曼没有动。
她的手缓缓松开那份转让书,转而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刚才反向追踪到的境外机构资料。
那是田家当年为了生存,亲手打造的牢笼。
“你在看什么?”
田景深的眉头微皱,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在看,你究竟把我当成了妻子,还是筹码。”
施曼轻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三个月前,你和这家境外私人医院的代表见过面。”
“照片背后写着:‘只有施曼成为疯子,田氏才能洗白债务’。”
田景深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原本正在拨通那个从未出现在公开通讯录里的号码,准备联系境外机构实施强制拘禁。
此刻,电话还没挂断,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正在为您连接……”
施曼盯着他,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你以为吞下U盘就能赢?”
“你太天真了,景深。”
“你以为毁掉我的理智,就能掩盖这一切?”
田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施曼不仅吞下了证据,还反向追踪到了这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