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雨像是一层灰败的纱,死死捂住了老城区废弃的筒子楼。
薛宁靠在剥落墙皮的窗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素圈戒指。指腹传来的金属凉意,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镇定剂。楼下传来轮胎碾过积水的沉闷声响,紧接着是几声短促而粗暴的对讲机电流音。石峥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
“薛太太,”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雨水特有的潮湿与阴冷,“别躲了。这栋楼我已经买通了物业,监控全在我手里。你藏得再深,也藏不过我的眼睛。”
薛宁没有回答,只是轻轻转动了一下门把手。锁芯早已锈死,这是她选这里的原因——除了母亲生前的秘密,没人知道这里的结构。她需要时间,哪怕只有十分钟,也要把那个东西转移走。
后备箱里的海外信托密钥,那是她最后的筹码。一旦落入石峥手中,不仅意味着她失去对女儿小雅的抚养权争夺优势,更意味着她将彻底沦为石氏集团清算资产时的弃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石峥的声音透过窗户缝隙钻进来,尖锐得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刮过玻璃,“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知道是谁改了离婚协议?”
薛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迅速扫视四周,目光锁定在角落那只布满灰尘的樟木箱上。那是母亲留下的旧物,里面藏着比密钥更重要的东西——一把从未示人的备用钥匙。
“改协议的人,是你背后的那位‘先生’。”薛宁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而你,石峥,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把脏刀。现在,刀要换主人了。”
“少废话!”石峥猛地推开门,两名黑衣保镖紧随其后。他穿着那套略显紧绷的制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