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阳光被厚重的遮光帘严丝合缝地挡在外面。
卫清婉的公寓位于静安区一栋老洋房的顶层，视野开阔，却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清冷。
程叙坐在真皮沙发的一角，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中央那张黑色的名片上。
那是昨晚在包厢里，他故意丢下的“战利品”。
此刻，名片平整如初，烫金的“程氏集团总裁”几个字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是在嘲笑他之前的狼狈。
卫清婉站在落地窗前，手里依旧握着那杯温水。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白色丝绸长裙，卸了妆，露出苍白而精致的下颌线。
她没有看程叙，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默。
这种静默比昨晚包厢里的喧嚣更让人心慌。
它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程叙牢牢罩住，让他无处可逃。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张名片？”程叙开口，声音平稳，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
卫清婉转过身，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不。”她说，“我是来和你谈条件的。”
程叙眉头微挑，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条件？”
“关于林晚。”卫清婉吐出这两个字，语气轻描淡写，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深井，激起程叙心底剧烈的涟漪。
程叙的手指猛地顿住。
他死死盯着卫清婉，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或戏弄的痕迹。
但什么都没有。
她的表情依旧冷静、克制，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知道她在哪？”程叙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茶几。
他的影子投射在那张名片上，将其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我知道。”卫清婉没有躲闪，迎上他锐利的目光，“但我不会直接告诉你。”
程叙冷笑一声，双手撑在茶几边缘，身体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
“卫清婉，你以为你在玩什么把戏？如果你想用这个要挟我履行婚约，那你打错算盘了。”
“我不是要挟你。”卫清婉淡淡地说，“我是在给你自由。”
程叙愣了一下。
“自由？”
“对，自由。”卫清婉拿起那张黑色名片，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表面，“只要你完成一件事，我就告诉你林晚的下落，并且，我会主动向卫家提出解除婚约。”
程叙眯起眼睛：“什么事？”
卫清婉将名片翻转过来，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手写的数字。
“一个月内，让程氏集团的股价下跌百分之三十。”
程叙的瞳孔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