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中央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糊混合的气味。莫长老枯瘦如柴的手指微微颤抖，掌心中那两颗心脏正以截然不同的节奏搏动——苍老的一颗沉重迟缓，鲜红的一颗却快如擂鼓，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周围灵力的紊乱。
“你看见了。”莫长老的声音不再慈祥，而是像砂纸摩擦过枯骨，冷硬刺耳，“那是老夫从万魔渊中带出的‘噬魂魔核’。它不是心脏，是囚笼。老夫用这具肉身做锁链，才勉强压住它的暴走。”
顾尘没有后退。他盯着那枚鲜红的魔核，脑海中飞速运转。他知道，只要这颗魔核还在莫长老体内，对方就能随时引爆灵力反噬，将叶锋彻底炼成废人，甚至连带整个符阁一起陪葬。而那张绑定着他命格的‘替死符’，正是通过叶锋的命格作为中介，才与莫长老产生联系。
“师父，”顾尘低下头，声音依旧谦卑，但眼神死死锁住莫长老掌心，“您说它是囚笼，可它跳动的频率，似乎比您的心跳还要快。若是哪天它挣脱了，青阳宗上下，恐怕都要为您陪葬吧？”
莫长老瞳孔一缩，随即冷笑：“你想威胁老夫？一个断了手指、灵根残缺的学徒，也配跟老夫谈条件？”
“我不敢威胁您。”顾尘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我只是想求您一件事。解开对叶锋命格的绝对控制。只要您松手，我立刻自断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作为新的祭品，重新封印那张符。”
“为什么？”莫长老眯起眼，蛇一般的目光扫过顾尘，“你以为这样能救自己？你的命格已经和‘替死符’绑定了，除非符毁，否则你必死无疑。”
“因为我知道，那张符其实是个空壳。”顾尘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真正的锁，是您手中的魔核。您一直在利用叶锋的命格作为导体，将魔核的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进自己的第二颗心脏。如果我不打断这个回路，您就算杀了我，也无法完成最后的禁术炼制，因为能量会溢出，炸碎您的身体。”
莫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这个卑微的弟子竟然能看穿这一层。他猛地抬起手掌，一股恐怖的黑气骤然爆发，直冲顾尘面门而去。
“找死！”
黑气如毒蛇般缠绕上顾尘的四肢，试图撕裂他的经脉。顾尘闷哼一声，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却被那股外力压制得无法施展。就在他的视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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