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玻璃上的巨响,像无数颗石子同时撞击耳膜。
工作台上,林婉的胸口再次陷入死寂。
心电监护仪的长鸣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沈默的手指搭在她颈动脉上。
脉搏消失。
第三次停跳。
这次没有呼吸,没有微弱的抽搐。
只有雨水顺着门缝灌进来,打湿了老陈颤抖的裤脚。
“师父……”老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带着哭腔,“白医生说要叫救护车重新派车……说这里已经没救了。”
沈默没抬头。
他盯着林婉逐渐苍白的嘴唇。
那是缺氧的信号。
也是心脏停搏后的必然衰竭。
他从腰间抽出那把精钢镊子。
黑色的油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某种凝固的血痂。
镊子的尖端,还残留着刚才从她体内取出的金属碎片的触感。
冰冷。
锐利。
致命。
门被粗暴地推开。
白医生浑身湿透地冲了进来,手里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急救记录单。
他的白大褂还在滴水,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无力,而是被冒犯后的暴怒。
“沈默!”
白医生的声音尖锐,划破了雨夜的沉闷。
“你这是在干扰医疗秩序!”
他把记录单拍在工作台上,纸张边缘卷曲,沾上了泥水。
“根据《执业医师法》,非医务人员擅自对患者进行侵入性操作,属于非法行医。”
白医生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默。
“如果人死了,你要负刑事责任。”
“滚出去。”
沈默的声音很轻,像齿轮咬合时的低鸣。
他没有看白医生,只是用镊子轻轻拨开林婉胸前的衣襟。
皮肤冰凉,缺乏弹性。
“你的医院设备老化,除颤仪电池耗尽,心肺复苏按压频率偏差0.5赫兹。”
沈默陈述着数据,语气平淡得像在读说明书。
“你救不了她。”
白医生愣住了。
随即,愤怒让他的脸涨成猪肝色。
“你懂什么!我是急诊科主治医师!”
他伸手去抓沈默的手腕,想要强行拉开他。
“我要报警!让警察来带走这个疯子!”
老陈吓得缩到了墙角,不敢出声。
沈默手腕一翻。
动作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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