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修表铺的玻璃门上。
闷响。
像重锤敲击胸腔。
每一声雨落，都对应着老人喉咙里拉风箱般的喘息。
苏默站在废墟之下。
应急灯的红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克隆人睁着眼。
瞳孔涣散后重新聚焦。
那双眼睛里没有迷茫。
只有深不见底的悲伤。
“林婉。”
克隆人用苏默的声音喊出这个名字。
声音沙哑。
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
林婉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激光枪。
防护服上的雨水顺着边缘滴落。
她没有开枪。
她的身体僵硬。
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颤抖。
苏默看向她。
他的左手小指开始麻木。
那是切断神经后的代价。
触觉正在消失。
就像这块手表的秒针，彻底静止。
“你认识他？”
苏默问。
语气简短。
只陈述事实。
林婉抬起头。
眼神复杂。
恐惧。
愧疚。
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解脱。
“他是初代体。”
林婉说。
声音很轻。
被雨声掩盖。
“静默者项目的第一次成功。”
苏默沉默。
他在计算时间。
门外还有三分钟。
顾承恩的脚步声已经停在巷口。
湿透的高定西装。
带着杀意的眼神。
如果老人死了。
顾家就能拿到账本。
如果老人活着。
顾承恩会杀人灭口。
两条路。
都是死局。
除非……
苏默看向克隆人。
又看向林婉。
“你是执行者。”
苏默说。
“还是母亲？”
林婉的身体剧烈一震。
手中的枪垂下了一寸。
这个动作暴露了她。
不是单纯的眼线。
而是有着血缘羁绊的执行者。
或者，是被剥夺了身份的母亲。
克隆人缓缓坐起。
它伸出手。
指向林婉。
指尖颤抖。
“等待容器。”
克隆人说。
“情感进化。”
“你需要我。”
苏默冷笑。
他没有感情。
至少，现在没有。
他只有数据。
和生存的本能。
“我不做容器。”
苏默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断掉的秒针。
第一章取下。
第二章沾血。
第三章反向旋转。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