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检测到高危违禁品残留。】
【积分扣除倒计时：03:59:12。】
刺耳的电子提示音在狭窄的隧道里炸响，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锯，锯开了暴雨夜的寂静。
常远趴在湿滑的水泥地上，胃里那块铜牌还在跳动。
咚。咚。
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阵灼烧感，顺着食道蔓延到胸腔。它不再冰冷，反而像是一块刚刚出炉的红炭，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但他不敢出声。
薛锋站在两米开外，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泛着幽蓝的光。那光映在他白手套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冷漠。
“生物电信号异常。”薛锋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念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书，“编号09527，免死金牌。系统判定为‘活体载体’。”
他抬起眼皮，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常远的伪装。
“你把它吞下去了？”
常远没说话。他只是微微点头，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咕噜声。鲜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积水中，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薛锋皱了皱眉。
这块牌子，本该是死物。
它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非法货币，也是新沪市最高级别的违禁品。持有者必死，销毁者必罪。但此刻，它却在常远的体内，发出了类似神经脉冲的信号。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块牌子有了“意识”，或者，它在寻找宿主。
“你想玩大的。”薛锋收起平板，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电击棍，“把违禁品藏进人体，试图规避系统的物理检测。这是二级重罪。”
他向前迈了一步。
靴底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常远猛地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护住腹部。他的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
“别过来。”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薛锋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把你吐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否则，我会亲手把你撕开。”
雨声更大了。
头顶的通风井不断灌入浑浊的水流，夹杂着腐烂的垃圾气味。这里是废弃地铁隧道的深处，也是新沪市的盲肠。
常远知道，自己走不了。
薛锋的背后是出口，但那里有监控，有巡逻队。而前方，是一片漆黑的黑暗，只有偶尔闪过的电弧光，照亮了坍塌的墙壁和扭曲的钢筋。
他必须赌一把。
赌薛锋急于完成任务的心理，赌他对这块“异常”金牌的好奇心。
常远缓缓松开捂着肚子的手，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但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薛警官。”常远低声说，“这牌子……不对劲。”
薛锋脚步一顿：“什么意思？”
“它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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