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走廊的灯光惨白,像是一层剥落的墙皮。
宋晚没有看台上那个正在被安保架住的常远,她的目光死死锁住那个站在人群中央、刚刚摘下口罩的男人。那张脸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胃里翻江倒海。那是苏婉的脸,却长在一个男人的骨相上,眉眼间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慵懒与破碎感。
“你认识她?”宋晚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幻象。
男人——或者说,K——并没有回答。他微微侧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透过镜片审视着宋晚,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职业性的冷漠和评估。
“宋小姐,”K开口了,声音经过处理,低沉而平稳,“你现在需要的是镇静剂,而不是在这里找鬼。”
宋晚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别装傻。你知道苏婉死前最后接触的人是谁吗?是不是常远?”
K笑了,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个弧度让宋晚想起了常远每次在谈判桌上获胜时的表情。“苏婉?我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过。我是演员,代号K。常远先生只是请我来配合他的‘致敬环节’,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还产生了幻觉。”
“幻觉?”宋晚冷笑一声,手指紧紧攥着袖口,指节泛白,“你刚才哼的那段旋律,是苏婉生前从未公开过的私藏。除了我和常远,没有人知道。你以为你在演谁?”
K没有退缩,反而向前逼近半步,身上的香水味——正是即将发布的“亡妻”系列的主调——弥漫开来。那股甜腻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刺得宋晚鼻腔发酸。
“也许,是你记错了。”K轻声说道,语气突然变得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苏婉生前特有的、带着鼻音的温柔,“晚晚,你最近太累了。你看,我站在这里,就像她一样,对吗?你心里的那个位置,其实一直空着,不是吗?”
宋晚的心脏猛地收缩。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她的理智。她记得苏婉说这句话时的场景:暴雨夜,苏婉靠在窗边,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的雨幕,说:“晚晚,我心里有个位置,一直空着,等一个人来填。”
那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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