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房里的空气冷得像停尸房,服务器指示灯在黑暗中规律地闪烁,像无数只冷漠的眼睛。
江晚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指尖微微发颤,但眼神稳如磐石。她面前的屏幕上,邓锐的后台管理权限正在疯狂尝试删除“术前用药原始日志”文件夹。进度条从1%跳到5%,每跳动一次,都像是在割她的神经。
“沈逸。”她低声唤道,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实验数据的异常值,“你父亲销毁证据的那段录音,你是怎么听到的?”
沈逸站在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被掏空的U盘外壳。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那双曾经充满算计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透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慌。
“我在书房整理旧文件时……”沈逸的声音干涩,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我父亲把那段录音刻在了黑胶唱片上,说是为了‘纪念’某次失败的并购案。我没听清内容,只是看到了封套上的日期——和你前夫出事的那天,是同一天。”
江晚的手指猛地落下,敲下了回车键。
不是导出,而是锁定。
她利用麻醉科主治医师的最高级临时权限,强行切断了邓锐的远程连接通道。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框瞬间炸开,紧接着,绿色的数据流开始缓缓滚动。
“你在做什么?”邓锐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惊恐。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但额角的青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以及一脸唯唯诺诺的林素。
林素低着头,手指绞着护士服的衣角,不敢看任何人:“我试试……我试试能不能恢复……”
“闭嘴。”邓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目光死死盯着江晚,“江晚,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是非法入侵医院核心数据库。一旦报警,你不仅会被吊销执照,还会面临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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