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的手指死死扣住褚渊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在那片绝对的黑暗中,两具身体紧密贴合,汗水与血液混合的腥气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
咚、咚、咚。
那心跳声不是从褚渊胸腔传来的,而是顺着骨骼传导,直接撞进顾慎的指尖。频率 72,振幅微弱却恒定,像是一台精密校准过的节拍器。
“你在听什么?”褚渊的声音不再傲慢,反而透出一丝诡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共鸣。
顾慎没有回答。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剥离情绪,只保留数据。
【触觉反馈:正常。】
【心率同步率:100%。】
【神经电信路:双向连接中。】
这不是巧合。这是物理层面的绑定。
顾慎猛地发力,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肌肉竟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是褚渊肌肉收缩的前兆信号,通过某种未知的介质,直接劫持了他的运动神经。
“别动。”褚渊低声道,“你会撕裂我们之间的‘桥’。”
“桥?”顾慎冷笑,声音沙哑,“你的意思是,我捐给你的那些神经组织,并没有被消化,而是和你长在了一起?你成了我的容器,我也成了你的寄生体?”
褚渊没有否认。他反手一推,将顾慎抵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黑色的皮手套紧贴着顾慎的脸颊,皮革下的皮肤温热得可怕。
“准确地说,是共生。”褚渊说,“安检局的最高权限‘无差别通行’,需要两个完全匹配的神经密钥才能激活。一个是授权人,一个是执行者。我是前者,你是后者。没有你,我只是一个靠药物维持假象的废人;没有我,你连呼吸的节奏都掌控不了。”
顾慎感到一阵眩晕。他想起了自己签署那份捐赠协议时的场景。当时阿零告诉他,那是为了换取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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