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七点，市中心最豪华的“璀璨”珠宝店VIP室。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吹得人皮肤发紧。
钟远站在柜台前，手里捏着一张看似普通的黑色卡片。
卡片边缘有些磨损，像是从旧钱包里掏出来许久。
他对面的石曼妮穿着高定礼服，指甲涂着暗红色甲油。
她手里捏着一张限量款会员卡，眼神轻蔑。
陈凯站在一旁，西装领口歪斜，额头上渗着细汗。
他试图用夸张的笑声掩盖紧张，但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空洞。
王经理站在柜台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纽扣。
他在看表，秒针跳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小李低着头，假装整理货架上的丝绒垫子，余光却死死盯着钟远的手。
那是他以前公司的老板，但他不敢出声。
石曼妮伸出手指，点了点展示柜最深处的那枚钻戒。
「永恒之心。」
她的声音尖刻，带着刻意伪装的怜悯。
「钟远，你知道这枚戒指多少钱吗？」
「三百八十万。」
「你连零头都凑不齐。」
陈凯配合地发出一声嗤笑，伸手揽住石曼妮的肩膀。
「曼妮，别跟他废话了，这种穷酸气味的男人，只配看，不配碰。」
石曼妮看着钟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想在新男友面前炫耀，顺便踩死那个曾与她共度贫贱的前夫。
她要证明现在的幸福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她认为钟远已经破产，试图通过羞辱他来确认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以此获得安全感。
钟远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那张黑色卡片放在读卡器上。
芯片接触读卡器的瞬间，传来一声微小的震动。
像是一声叹息。
王经理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假笑。
「这位先生，本店不支持这种……非标准支付方式的试用。」
他的目光扫过石曼妮手中的限量卡，又瞥向陈凯的名牌皮带。
势利眼看得很清楚。
他是准备跳槽去竞争对手那里的店长，急需一笔违约金。
如果得罪了这对看起来“阔绰”的新欢，他的奖金就泡汤了。
「这是我们的规矩。」王经理语气圆滑，却透着拒绝。
「请您出示有效的身份证明和资金证明。」
石曼妮冷笑一声。
「听到了吗？人家不欢迎你。」
「钟远，你还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
她指着那枚钻戒，指尖几乎要戳到玻璃上。
「你看清楚了，它不属于你。」
「也不属于我。」
「它属于规则。」
钟远抬起头，眼神平淡得像在读账单。
「刷卡。」
只有两个字。
没有情绪，没有解释。
终端屏幕闪烁了一下。
红光亮起。
全场安静。
连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石曼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着屏幕上的红光，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
一定是系统故障。
或者是这张卡过期了。
她故意大声说道：「看到了吧？我就说你是骗子。」
「宏达集团都破产了，你哪来的钱？」
陈凯也反应过来，跟着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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