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像无数只拳头，砸在落地窗上。
客厅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苏默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孟宏远胸口传来的那种冰冷与僵硬。那是毒素在血管里游走留下的触感，像是一条条冰冷的蛇，正顺着心脉向心脏深处钻探。
“你疯了。”
林医生的声音尖利，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他死死盯着地上的那滩黑血，又猛地抬头看向苏默，“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强行按压膻中穴，虽然暂时逼出了淤血，但也破坏了心脏最后的代偿机制！现在只要有一点点外力冲击，他的心脏就会爆裂！”
赵管家也反应过来，他迅速从震惊中恢复，阴冷的目光在苏默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危险物品的威胁等级。
“把他赶出去。”赵管家对门口阴影处低声说道，“叫保安上来。”
两名身穿黑衣的保镖立刻上前，手按在腰间的电击棍上，脚步沉重地逼近。
苏默没有回头。
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保镖鞋底摩擦地毯的声音，粗糙、急促，带着上位者豢养者的傲慢。
“强心剂。”苏默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雨声和保镖的脚步声，“林医生，你刚才想给他注射强心剂，对吧？”
林医生一愣，随即冷笑：“当然。这是抢救室的标准流程。孟总心跳过缓，必须用肾上腺素提升心率，否则……”
“否则他会死。”苏默打断了他，“但如果是慢性神经毒素导致的心脉闭塞，强心剂就是毒药。”
“荒谬！”林医生怒斥，“你一个推拿师，懂什么药理？这是医学常识！”
苏默缓缓转过身，空洞的眼眶似乎对准了林医生的方向。
“三年前，孟氏集团承接了一个深海生物实验室的废料处理项目。”苏默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说明书，“其中一种名为‘海蛇草’的植物提取物，经过提炼后会产生一种神经麻痹毒素。这种毒素潜伏期长，初期症状类似心肌缺血，后期会导致心脉周围组织纤维化，形成无形的‘结’。”
林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因为他知道，苏默说的每一个字，都对应着他在那份被销毁的实验报告里看到的禁忌数据。
“这种毒素形成的‘结’，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心脏瓣膜附近。”苏默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泥水发出轻微的声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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