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的石灰皮像死人的皮肤一样剥落，露出下方漆黑的混凝土。
武锋的左眼是一片死寂的黑，右眼却捕捉到了那双眼睛在缝隙中微微收缩的虹膜。那不是猫，也不是鼠，瞳孔的形态过于规则，甚至带着某种人工合成材料的反光。
“承重墙。”武锋对着麦克风低声说道，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根据海城2018年旧改档案，304室上方应为剪力墙结构，禁止开洞。这个黑洞直径约十五厘米，边缘有新鲜的水泥修补痕迹，时间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他举起手机，镜头死死咬住那个黑洞。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三千瞬间飙升至一万二，弹幕如瀑布般刷屏。
【卧槽！主播别动！】
【那是人眼？还是摄像头？】
【消防队来了吗？这楼要塌了吧？】
陆刚脸色铁青，手指不再敲击桌面，而是紧紧攥着手中的门禁遥控器。他的廉价西装领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眼神游离地扫向走廊尽头，那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武先生，”陆刚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一丝破音，“你涉嫌非法侵入私人空间并破坏公共设施。我已经报警了，警察还有三分钟到达。你现在最好的选择是放下手机，离开这里。”
武锋没有理会威胁。他的听觉比视觉更敏锐，他听到了通风管道深处传来的金属摩擦声，那是有人正在强行撬开检修口的声音。
“三分钟太久了。”武锋说。
他转身，目光锁定在房间角落那台老旧的立式空调上。外机连接处有一根裸露的铜管，直通墙体内部。这是唯一可能的逃生通道，也是通往夹层的路径。
“观众朋友们，”武锋快速说道，“接下来我要进行一项高风险操作。目标：确认天花板夹层内的线路走向。风险等级：极高。成功率：未知。”
他抓起旁边的折叠梯，动作机械而精准。
陆刚冲过来想阻止，但两名穿着黑色夹克的保镖已经堵住了门口。其中一人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另一人则按着腰间的对讲机。
“拦住他！”陆刚吼道，脸上的虚伪面具彻底碎裂，露出了底层的狰狞，“把他手里的手机抢下来！如果直播继续，我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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