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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的流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原本就拥挤的画面。
【幻觉！全是幻觉！】
【萧凛疯了，他在自导自演】
【宋哲都死透了，哪来的呼吸声？】
陈默的名字在榜首疯狂跳动，他操控的水军账号如同蝗虫过境，用整齐划一的“幻觉”二字，试图抹去萧凛身后那道真实的阴影。
萧凛没有回头。
他知道，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是苍白的噪音。
他必须让数据说话，让直播间的千万双眼睛成为他的证词。
他缓缓抬起左手，将手机镜头对准了自己的后颈。
屏幕里，那个苍白的人影清晰可见。
那人穿着一件沾满灰尘的昂贵运动服，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美工刀。
刀尖距离萧凛的后背，只有三厘米。
【天哪，那真的是宋哲吗？】
【为什么他的手在抖？】
【别骗人了，宋哲的尸检报告我都看过了，心跳停止，瞳孔扩散！】
苏雅的声音通过广播再次响起，尖锐而冰冷，带着一种精心伪装的关切：
“萧先生，请冷静。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引发的幻视。警方正在介入，请你配合心理疏导。”
心理疏导？
萧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太清楚这背后的逻辑链条了。
苏雅收了钱，陈默刷了屏，便衣警察正在门外磨刀霍霍。
他们要销毁证据，制造萧凛精神失常的假象，然后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或者更糟——让他彻底消失。
就像三年前那样。
萧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和那股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
那味道越来越浓，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腐烂。
他记得第一章时，307号柜子上贴着完好的红色封条。
那是宋哲用来掩盖真相的封印。
第二章，他被撕开一角。
第三章，封条缠绕住宋哲的手腕，像是某种诅咒的枷锁。
第四章，断裂散落一地，如同破碎的信任。
第五章，粘在他的脸上，成为一张无法辩驳的面具。
而现在，第六章。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