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刻写室的门被老K的傀儡撞开时，没有爆炸声，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音。
唐默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右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黑入核心数据库时的灼热感。他抬起头，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门外，老K的全息投影闪烁不定，那张油腻的脸上满是惊恐与贪婪交织的神色。
“你疯了！”老K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咳嗽，仿佛肺叶在胸腔里摩擦，“那个坐标……那是陷阱！是你母亲被处决的地方！你以为你能逃出去？那里只有尸体和监控！”
唐默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仅剩的右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随着他的动作，空气中浮现出几缕淡蓝色的数据流，那是他失去左臂后解锁的‘数据具现化’能力。这些数据流如同活物般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延伸向那扇破碎的门。
“陷阱？”唐默轻声说道，声音依旧带着那种金属般的质感，“对我来说，起点就是终点。”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余烈瘫软在控制台旁，黑色的防静电制服上渗出的鲜血已经干涸成暗褐色。他的机械义肢炸裂后的残骸散落一地，那只灰白色的右眼瞳孔剧烈收缩，虽然无法聚焦，但作为植入式监控探头的功能仍在疯狂运作。
“别去……”余烈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上级势力已经接管了那里。现在那里是一个‘痛苦收集器’。所有进入者都会被强制接入神经反馈网络，承受极致的痛苦直到意识崩溃。你会死的，唐默。”
“我已经死了。”唐默跨过余烈的身体，走向黑暗深处，“剩下的只是肉体的惯性。”
穿过狭窄的通风管道，空气越来越稀薄，臭氧味逐渐被一种陈旧的血腥味取代。唐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击某种古老的鼓点。根据系统提示，出口坐标指向北纬39°58′，东经116°23′——新都地下三层的最底端，旧时代处决实验室旧址。
这里曾是基因清洗的中心，也是唐默母亲被‘清除’的地方。
当唐默推开最后一道厚重的铅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巨大的圆形空间内，无数根半透明的导管从天花板垂下，连接着一个个悬浮在半空中的舱体。舱体内漂浮着模糊的人影，他们的面部扭曲，似乎在经历着难以言喻的痛苦。整个空间弥漫着低频的嗡鸣声，那是神经反馈网络运行的声音。
在空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台巨大的黑色终端机，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电路纹路，散发着幽冷的光芒。终端机的顶部有一个凹槽，形状恰好能容纳一枚神经密钥。
“找到你了。”唐默喃喃自语。
他走向终端机，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他能看见周围的数据流正在向他汇聚，试图侵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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