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病房里,空气弥漫着消毒水与陈旧纸张混合的味道。
武松年靠在床头,左腿打着石膏,悬空吊着。他盯着对面办公桌后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主治医生陈建国。陈建国的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急促而焦虑。
“武先生,”陈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走廊里的护士听见,“那份精神鉴定报告……是温律师亲自送来的。上面盖了章,流程合规。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接触任何电子终端,更别提调取病历了。”
武松年没有看陈建国,而是看着自己手里那封刚打印出来的律师函。纸页边缘还带着墨香,那是他昨晚在消防平台上,用颤抖的手指和仅剩的清醒意识,通过手机远程发送给律所法务部的紧急指令。
“陈医生,”武松年开口,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患者有权查阅、复制自己的病历资料。我申请调取三天前急诊入院时的原始脑电图底单和血液生化指标。这不是为了对抗谁,是为了证明我没有‘突发精神分裂’。”
陈建国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细长的注射器,里面装着浑浊的药液。“你太累了,武先生。你的逻辑混乱,幻觉严重。这是病态反应。来,配合一下,打完这一针,你会睡个好觉,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不是治疗,那是封口。”武松年冷笑一声,身体向后缩去,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温远山让你这么做,是因为他知道原始病历里根本没有异常数据。他在伪造证据,而我,只是他剧本里一个必须‘死’掉的道具。”
陈建国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别逼我!”
门外的脚步声杂乱起来。两名身穿制服的保安推门而入,他们身后跟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温远山。
温远山没有穿西装,依旧是一件白色衬衫,袖口卷起。他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病房,最后落在武松年身上。他的左手拇指轻轻转动着那枚翡翠扳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武松年,”温远山的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关切,“你看,你又在胡言乱语了。陈医生是想帮你稳定情绪。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医疗秩序的干扰。如果继续抗拒,我只能按程序上报,认定你存在自伤风险,启动强制约束措施。”
武松年死死盯着温远山,眼中满是血丝。他想起了昨晚在消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