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沪市老城区的“深渊”网吧,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过热的电子元件烧焦的味道。
祁默坐在角落的包厢里,面前是一台被改装过的老式终端。屏幕发出的蓝光在他脸上投下惨白的阴影,他的眼神空洞,像是一台断网的服务器。神经接驳器留下的接口还在太阳穴处微微发烫,那是肉体与数字世界剥离后的戒断反应。他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种巨大的、空旷的失重感。
他不再是一个用户了。他是一个错误。一个没有ID,没有权限,甚至没有存在证明的错误。
“连接建立中……”屏幕上的字符跳动得缓慢而艰难。
祁默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语速极慢地对自己低声说道:“握手协议,三次重试。如果失败,就断开。”
这不是比喻。这是他在心里运行的逻辑。
第一次尝试,超时。
第二次尝试,拒绝访问。
第三次尝试,数据包丢失。
薛策的区域监控算法就像一张无形的网,覆盖着整个新沪市的公共网络节点。虽然祁默切断了主网连接,但物理世界的电磁波依然会留下痕迹。只要他接入任何有线的或无线的网络,薛策就能通过流量特征分析出他的位置。
祁默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U盘。这是阿K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里面装着三个非法跳板机的密钥。
“使用跳板机,”祁默在心里说,“这意味着我要穿过别人的防火墙。每一次跳转,都会留下一点碎屑。就像在雪地里走路,脚印会被风吹散,但方向是确定的。”
他将U盘插入终端。屏幕闪烁了一下,绿色的代码瀑布般流下。
*Node 1: Connected.*
*Node 2: Bypassing firewall... Success.*
*Node 3: Handshake failed. Trace initiated.*
警报声在祁默的脑海里响起,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