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很密。
但不是自然落下的雨。
程芷站在彭府正厅的廊下，指尖轻轻搭在朱红色的柱子上。
她盯着檐角滴落的雨水。
第一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第二滴，紧随其后，轨迹与第一滴完全重合。
第三滴……
第四滴……
它们像被某种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保持着绝对一致的频率。
一秒一滴。
不多，不少。
程芷眯起眼，瞳孔中映出那排整齐得令人作呕的雨帘。
这不是大周朝的雨。
这是代码生成的贴图。
“宿主，您在做什么？”
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电流般的杂音。
【警告：检测到异常行为模式。】
【请宿主尽快完成‘揭露罪行’任务，否则将触发抹杀程序。】
程芷没有理会。
她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指尖划过空气，竟然带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就像手指插入了粘稠的水银。
“我在测试边界。”
她低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
如果这个世界是封闭的实验室，那么规则就是牢笼。
而牢笼，总有缝隙。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侧殿传来。
阿蛮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夫人……夫人！”
阿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老爷他……老爷他并没有死！奴婢刚才看见，他进了书房！”
程芷垂眸看着她。
阿蛮的眼神惊恐万状，嘴唇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但程芷看到的，不是恐惧。
是卡顿。
阿蛮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停滞在半空。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凝固了。
像是一张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的图片。
紧接着，阿蛮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她的四肢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扭曲着，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阿蛮？”
程芷向前迈了一步。
阿蛮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和忠诚。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灰白。
没有高光，没有情绪。
就像两颗玻璃珠子。
“报告……管理员……”
阿蛮开口了。
声音不再是少女的清亮，而是变成了机械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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