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厚重的隔音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叶凛背靠着门板，领带已经被他扯松，歪斜地挂在脖颈上。
刚才在镜头前那副高冷禁欲的西装革履模样，此刻只剩下一身狼狈的压迫感。
萧蔓缩在角落的沙发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份《零社交协议》的复印件。
纸张边缘被她捏得皱巴巴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着叶凛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节奏上。
咚。
咚。
那是恐惧的声音。
也是期待的声音。
“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萧蔓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倔强的疏离。
“协议已经失效了。”
她说。
“现在外面全是记者和警察，我们……”
叶凛没有说话。
他只是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直播时的冷漠，也没有了刚才强吻时的暴戾。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就像深渊。
让人看一眼，就想要坠下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着。
上面显示着一个发送成功的界面。
收件人：苏雅。
内容只有四个字：
‘游戏结束。’
萧蔓瞳孔微缩。
她终于明白了一切。
所谓的公关危机，所谓的网络故障，甚至刚才那场精心设计的递香槟环节。
从头到尾，都是叶凛的局。
苏雅以为自己在制造话题。
实际上，她只是叶凛用来引爆舆论的引信。
“为什么……”
萧蔓喃喃自语。
“既然你早就知道这是陷阱，为什么还要配合？”
叶凛弯下腰。
一只手撑在萧蔓耳侧的墙壁上。
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指尖残留的那滴香槟。
那是之前打翻杯子时溅到她手上的液体。
此刻，正顺着她的皮肤缓缓滑落。
冰凉。
黏腻。
叶凛的拇指按在那滴水珠上。
感受着它渗进自己指纹里的触感。
一阵莫名的燥热从指尖蔓延开来。
不是酒精的灼烧。
而是某种更原始、更危险的东西。
他在享受这种失控的感觉。
享受看着她从清醒的反抗者，变成如今这副绝望的模样。
“因为我想看。”
叶凛低声说。
语气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看你挣扎，看你试图用规则束缚我，看你以为只要遵守协议就能逃脱我的掌控。”
他凑近她的耳边。
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然后，亲手撕碎它。”
萧蔓浑身僵硬。
她想后退，但背后是冰冷的墙壁。
她想开口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看着叶凛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弧度。
那不是胜利者的微笑。
而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彻底落入陷阱后的满足。
诡异的，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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