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灯光惨白,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叶凛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
窗外是市中心璀璨的夜景,窗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刚才在镜头前撕碎证据的动作,此刻正通过耳麦里的电流声,一点点渗入他的神经。
在线人数突破两百万。
热搜词条从#叶凛 撕毁资产证明#变成了#叶凛 暴戾新婚丈夫#。
舆论的风暴眼,就在他身后三米处。
萧蔓坐在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看着地上的纸屑,那些曾经象征着她“自由”和“财产”的文件,现在只是一堆废纸。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惧。
她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叶凛没有回头。
他只是微微侧过脸,余光扫过她颤抖的肩膀。
他在观察。
像猎人观察受伤的猎物。
他要的不是她的屈服,而是她的依赖。
只有当她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依附于他时,这场婚姻的控制权才算真正稳固。
“叶凛……”
萧蔓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叶凛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冷硬如铁。
但他迈开了步子。
一步一步,走向萧蔓。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萧蔓的心跳上。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视线与她齐平。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冷汗的酸涩气息。
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但在直播镜头之外,这是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
叶凛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萧蔓的一缕发丝。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与刚才那个暴戾撕碎文件的男人判若两人。
“怕了?”
他问。
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萧蔓浑身一颤。
她想后退,但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看着叶凛那双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的冷漠让她感到窒息。
“我……”
萧蔓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叶凛笑了。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
他伸手,擦去萧蔓眼角滑落的一滴泪。
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
那一瞬间,叶凛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
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那是欲望吗?
不。
那是征服欲。
是对这只终于落入掌心的鹿,最原始的占有冲动。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叶总。”
陈默的声音响起。
带着几分迟疑。
叶凛皱眉。
他不喜欢被打扰。
尤其是在这种时刻。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刚才因为撕扯文件,他的衬衫领口有些凌乱。
但现在,他需要恢复那副完美无缺的模样。
“进来。”
他说。
门开了。
陈默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那部还在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无数个未接来电和消息提示。
全是媒体和公关团队的询问。
陈默的脸色很难看。
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萧蔓,又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叶凛。
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厌恶与恐惧。
他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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