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前的气压低得让人胸闷。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混合着面摊上常年不散的陈年油脂味。
方远站在操作台后，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黑金卡。
卡片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纹路，触感冰冷，却隐隐透着一股温热的脉动。
那不是金属的温度，是灵气的余韵。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酒楼紧闭的卷帘门，又低头看向手中那把刚撒入锅中的灵米。
米粒晶莹剔透，在沸水中翻滚，每一颗都像是在呼吸。
这是“那把撒入锅中的灵米”留下的痕迹——从散落的生米，到溢出的白气，如今化作了老赵手中的支付凭证。
这一格，动了。
方远没有说话，只是将卡片放入自己改装的简易感应器中。
那是一台破旧的POS机，外壳已经泛黄，屏幕上有几道裂痕。
他按下了确认键。
机器内部传来齿轮咬合的轻微声响，紧接着，一声尖锐的高频蜂鸣骤然响起。
“滋——”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雨前的沉闷，直刺耳膜。
与此同时，街道两旁的路灯同时闪烁了一下。
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干扰。
姜德彪原本躲在卷帘门后的阴影里，此刻猛地冲了出来。
他手里攥着一根拐杖，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搞什么鬼！”
姜德彪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他指着那台还在嗡嗡作响的POS机，手指都在哆嗦。
“邪术！你这是用邪术迷惑人心！”
他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作为这条街上最大的竞争对手，他太清楚这张黑金卡的来历。
那是只有极少数权贵才能拥有的东西，代表着不可言说的规则。
如果方远真的掌握了这种力量，那他之前的所有打压手段，都将变成笑话。
甚至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方远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平静地落在姜德彪身上。
他没有辩解，只是微微侧头，示意对方看那碗面。
热气腾腾的面条盛在粗瓷碗里，汤色清亮，上面漂浮着几片翠绿的葱花。
香气浓郁，却不刺鼻，反而有一种让人心神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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